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

我恨你,好像地狱的人仰望天堂

不知为什么,最近总想到我的好朋友YJ的事情。也许没有想到当年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她,现在面对感情会如此脆弱和感伤;也许没有料到自己一个最亲的好姐妹会经历如此的坎坷。我很惊异,一个如此大气如此高傲的女孩子面对感情也会如此的放低姿态。于她是怎样的甘苦我不知道,于我却是深深地心痛。好想我和她,还像初中时那样,“横眉冷对”所有男生的诡计,向着所有难解地问题,异口同声地说:“其实无所谓!”
写一首诗,为了她。

我恨你,好像地狱的人仰望天堂
嫉妒与爱,怎样分辩二者的分量
你的玫瑰,娇艳绽放
你的微笑,甜蜜安详
然而
哪一朵是给我的
因为每一朵都有美丽的脸庞
这一次又是为谁微笑
因为欢颜是你一贯的模样
我究竟要如何选择
昏暗的幸福或是明亮的哀伤
又或者
上帝愿代替无能的时间
让我,把你永远地遗忘

2007年5月18日星期五

昨天的诗今天发

离开R城有些日子了,想到不久可能会走得更远,不容易有机会再回去,也不容易见到那些景那些人,心里难免不舍。
那些旧物,不仅是珍贵的收藏,还代表了一段段回忆;那些人,不仅是珍贵的朋友,更犹如一件件旧物——所不同的是,他们不仅见证了你的过去,还将过去和现在系在了一起。
想到这些,我也学着文人雅士作诗一首,排遣一下:
寄锦官城
紫金云淡染苍松,
浣花雨轻重芙蓉。
秦淮吴语声声软,
锦里乡音分外浓。
十载漂泊总无定,
一朝相知已难逢。
华西壩上秋叶落,
君望银杏我看枫。

《雷雨》和“卖身契”

因为“黄金甲”的缘故,我把爱过的《雷雨》翻出来看;因为心绪不宁的缘故,我把收藏多年的旧物找了出来。那是一个带锁的铁皮小盒,由于里面存了很多硬币,盒子很重。找出钥匙打开来,发现里面的纸张更多。看了表面上的几张,我发现了两样高中时的东西——一样是水皮和我打赌输了钱抵押给我的“卖身契”,另一样则是自己很得意却极少有人感冒的那篇名为《等待》的练笔。
往事,如世上所有触动我们心弦的事,带给我们的无非是欢乐或是哀愁。可是它在带来欢乐的同时总要捎来一点哀愁,而带来哀愁的时候却铁面无私毫不留情——心痛的记忆偏偏钝化缓慢,握在手中依然锋利切肤。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情感,无不叫人成瘾让人舍不得丢弃。
曹禺怀着悲天悯人的心绪写了《雷雨》。可怜他,同我们,众多的人在为剧中人感动泪流之后,依然要回首面对自己的运命,继续在这滚滚红尘中跌倒爬起,艰难地前行。聪明的,如曹禺,不过猜到了命运的法则,却依然逃不出去。
我看看水皮写的那张“卖身契”,相信那个时候,我们都是快乐的。也许,我们只是欠着“悲哀”的债,“以永远为期限”,“不遗余力地创造性地还清”,无力偿还的,就只好“以身抵债”了。
(这是大约一周前写的了,由于不方便上网,今天才贴上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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